86岁的京剧名伶沈秋岚住在养老院，她的记忆每天都会被“重置”到1965年那个夜晚——那是她最后一次登台，唱《牡丹亭》时忘词，从此告别舞台。每天清晨，她都以为自己是年轻的名角，要赶去戏院。护工小李会配合她，为她画上褪色的红妆，架好已经不存在的戏台。沈秋岚的儿子从美国回来，想接她去治疗，但医生说任何强行唤醒记忆的方式都会加剧病情。儿子偷偷带来当年她忘词那一场的录音，沈秋岚听到后突然清醒了片刻，说：“我不是忘词，是看到台下的他——那个被批斗的丈夫。我嫁给了他，戏班就没了。”她拒绝再听录音。最后一幕，沈秋岚穿上戏服，在养老院院子里对着空气唱完了整出《牡丹亭》，没有忘一个字。然后她坐下，问小李：“你是谁？”
华语文艺片的年度惊喜。用失忆来包裹一段被时代碾碎的爱情和艺术生命，角度刁钻却极其动人。最后一场完整唱完的戏，既是自救也是告别，沈秋岚的演员贡献了教科书级别的表演。片名取自诗句，与内容完美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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